开始颤抖，开始喘息，眼神里的浑浊逐渐被一种猩红的疯狂取代。
他们不需要口号。
他们只是机械地、沉默地围了上来。有人用牙咬，有人用头撞，有人用指甲抠。
顾医生的嘶吼声被淹没在无数双枯瘦的手里。
……
另一边，徐静死死拽着锁链。
顾医生的力量太强了，单薄的蓝光眼看就要崩断。
“哥哥……我拉不住他……”徐静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小小的身体被拖得在地上滑行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风吹过。
不是后院的风，是囚室里凭空生起的风。
陈渊猛地抬头。
他看见徐静的身后，空气开始扭曲。
一道，两道，十道……
无数道淡淡的虚影从墙壁里、从地板下、从那个满是尸骨的地下室里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