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刚才的思绪强行压下。
他现在只需要专注一件事儿:让她被看见,让她的声音被听见。
日记在哪他知道。
他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拉抽屉。
日记本还在原位。陈渊拿起来,他翻到中间,夹页里有东西——相片打印纸。
打印纸有些微微发黄。边缘切得不齐,像自己裁的。
陈渊把照片翻过来。
有些积灰,陈渊用手指轻轻擦了过去。
粉色头发。
红色录取通知书。
白色病床。
她在笑。
阳光从左边的窗户打进来,照在她的脸上。头发在光里呈现出一种樱花粉。
那种笑有一种非常感染人的力量,让人的心情不自觉的就轻松了起来。
陈渊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,又继续看向其他东西。
夹页里还有东西,折叠在照片后面,像是一张纸。
他把照片平放在床上。
夹页很薄。手指探进去,碰到最里面。
纸被夹了太久,抽出来的时候有轻微的粘黏感。皮面日记本的封皮内侧有一层绒,绒里渗进了纸的纤维。抽出半截停了——纸的另一半还贴着。他换了只手,食指和中指夹住纸的下沿,平着往外拉。
纸脱离皮面的时候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像揭开胶布。
那是一张对折对折再对折的纸。
陈渊轻轻的把它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