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把留声副本的整个过程告诉了许国安。从墙上的字到郑灵华站在门外。如果对面坐的不是许国安,如果是别人——
他没有往下想。
"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所有人?"陈渊说。"让社会知道有副本这种东西。"
许国安笑了一下。很轻,嘴角只是勾了勾。
"你以为没人试过。"
然后他换了个姿势,胳膊肘压在膝盖上,身体前倾了一点。不是要说什么重大宣布,是那种交代注意事项的口吻。
"有关规则怪谈的一切,只能是参与过的人知道。一旦有任何形式的信息外泄给未参与者——写下来、说出来、拍下来、传上网——"他停了一下。"泄密者的生命倒计时,直接归零。"
"这是镜渊的底层规则。绕不过去。不是法律,不是监天的规定。是系统本身。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一样,你没法跟它讲道理。"
他说得很快,语气像在交代一个很普通的行政注意事项。
话说完之后,房间安静了。
不是许国安停了一拍——是整间屋子安静了一拍。日光灯管不嗡了,窗外过路的车声刚好断了一下,所有声音同时踩空。这个安静很轻,但它是房间里此刻最重的东西。
那两秒里陈渊想了一件事。
他刚才告诉了许国安整个副本的经过。
许国安是参与者。许国安知道副本存在。许国安属于监天。
可是——如果他不是呢。
许国安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,好像他刚才只是提了一句注意事项,提完了就该翻篇。
他看了陈渊一眼。不是审视,就是看一眼。
"你从出来到现在,是不是脑子还停留在规则怪谈的副本内?。"
陈渊没回答。许国安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客厅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去。他那个姿态变了——不是审讯官的姿态,是凌晨三点跟同事蹲在犯罪现场外面抽烟时才会有的。
"留声这种单人副本,跟安宁院不一样。"他说。
"多人副本出来的人,至少还有一个东西——互相确认。两个人、三个人、五个人,坐下来对一遍。门是往左开的对吧、那个护士眼睛变长了没错吧——哪怕所有人都只记得一半,拼起来也够确认那真的发生了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单人副本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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