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靠到墙壁上,把整张窄榻让了出来。
"下次不用敲门。"
陆川没有回答。他把油灯从右手换到左手,另一只手拍了陆河的肩膀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催他走。
陆河先转身出门,陆川在后面倒退了两步,眼睛一直没离开严柯,直到出了门槛才转过去。
两个人踩着棋盘往回走。灰白色的月光铺在石板上,脚下的铜绿色比来时还暗,像是连棋盘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陆河走了十几步之后才敢出声。
"哥——"
"闭嘴。"
陆川把油灯往空中一按,灯消失在手里。他甩了甩右手——那只手还在微微发烫。
回到房间里,陆川把门关上,后背靠住门板。
"妈的,油灯消耗了一次,什么都没捞着,休息一下再去找周远,这次必须成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