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上锁了二十六格。陆川的手腕上灰纹在增厚,每一次揭晓后他回到原位的背影都比前一轮高一点。严柯每一轮都在笑——不是嘲笑的弧度,是计算的弧度,那个弧度陈渊在走廊里见过。
第五轮。温璃调整分配——陈渊走十八,她走六十六,林雪走七十四。陆川走了四十四,严柯走了八十一,周远走了九十三。
揭晓。林雪的脚底再次震动。暗红色的光从七十四格渗出来。二十一枚。
陈渊听见严柯从鼻子里笑了一声。很短,不到一秒。但那个声音砸在三人组头顶比契的宣判还重。
五轮盲选,踩中三次。从十八枚爬到三十,又眼睁睁跌回二十一。棋盘上锁了三十二格。二十一枚,人均七枚。
林雪的手在发抖,指节攥得发白。温璃推了推眼镜——陈渊看见她的手也在抖,很轻微,几乎看不出来,但她没有停下来。
陆川从旁边走过。"运气差。"他的嘴唇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嘲讽,但他走回位置的步幅比前几轮都大,肩膀比前几轮都直。陈渊扫了一眼陆川的手腕——灰纹的厚度已经从开局的薄薄一层变成了叠了好几层的密度。
严柯在笑。周远沉默地走回位置,但陈渊注意到他手腕上灰纹也在涨。三个人都在涨。而三人组从领先变成了垫底。
"我们输了。"林雪的声音压在喉咙里。
"没有。"温璃说。
她闭了一下眼睛。睁开的时候,陈渊看到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——那是一种他在安宁院走廊里见过一次的表情,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是在数据不够的时候还打算算下去的决心。
"概率。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。"
陈渊点了头。林雪咬着嘴唇,眼眶是红的,但她松开了攥着吊坠的手指,点了头。
第六轮。陈渊走八,温璃走四十一,林雪走六十三。三格同时无声。六枚入账。二十七枚。
第七轮,全安全。三十三枚。第八轮,全安全。三十九枚。
棋盘上灰光越来越密。将近五十格已被锁死,剩下的空白区域在晨光里越来越窄。严柯嘴角的笑意终于淡了——他开始在选格之前花更长时间看棋盘。周远在报格之前第一次犹豫了,他的目光在棋盘上从左扫到右,扫了整整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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