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才开口。
但最让陈渊不安的是那三个人手腕上的灰纹都在增厚。看得见的厚。
"陆川的印记可能比我们的人均还高。"陈渊说。
温璃沉默了很久。镜片反射着晨光,让他看不见她的眼睛。"你说得对。单人每次盲选期望比我们高——因为他们没有三人踩中扣三枚的连坐风险。一人踩中只扣一枚,一人安全奖一枚。期望值一直正到气穴率超过一半。"
"那我们怎么赢?"
"拖。"温璃说,"拖到格子不够的时候。气穴率到百分之十五以后单人盲选开始亏。到百分之三十以后单人必须买安全——但他们只有一个人,一次买安全只能锁一格,还要扣半枚。但我们是三个人——每人花半枚买安全就是锁死三格。我们锁一格,棋盘上就少一格别人能安全踩的空间。最后几轮,我们可以买到的安全格比他们多得多。"
第九轮开始前,温璃抬手拦住了陈渊和林雪。"概率在变。气穴率升到百分之九点六了。我们开始混合——一个人买安全兜底,两个人继续盲选。"
"我先买。"温璃的声音没有起伏。"我踩中过气穴。这场游戏还没人踩中过第二次。我在赌契的算法有某个我们还没看到的规律。"
陈渊想说是巧合,但他没说出口。温璃的每一次"巧合"最后都变成了她闭着眼睛在关键时刻算出来的答案。他已经学会不在温璃面前用"巧合"这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