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胡言!”陈勋大骂打断,“谁给你们锦衣卫的权利杀死司礼监掌印!?哪怕他是犯官——也该定罪后论处!”
林客标回:“陛下明鉴,其时贼人凶猛,奋起反抗,锦衣卫乱战之中,刀剑无眼,无暇顾及其他,陈忠君死于流矢,实乃命数。”
“混账!混账!”陈勋气得几乎要全身发抖。
卓不茹被踹了一脚,又连忙爬起来继续跪伏在地上,此时幽幽插嘴:“陈忠君犯下叛国之罪,就算定罪论处,也逃不过一死。”
“谁让你说话了?!”陈勋转头大骂,“卓不茹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说朕会包庇陈忠君吗?!”
“臣不敢。”卓不茹以额贴地,“陈忠君输粮资敌,已是死罪,其自知难有幸免,妄图逃狱以求活命,更是罪加一等。陛下明鉴,此等祸国犯官,当剥皮实草,百鞭其尸,悬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
此话一出,金殿上跪着的文武群臣齐呼:“臣等附议——”
陈勋身子一晃,后退了一步,他环视金殿群臣,只觉仿佛又回到了刚登基时被群臣逼迫的日子,眼睛不自觉就红了:“好好好,好一个满朝文武!竟合起伙来欺朕!”
满殿群臣皆跪伏在地,无人应声。
陈勋心中怒火烧起:“罢!那便如了你们意!给朕传旨下去——今扣粮案中,不论官职大小,不论品级高低,不论年岁长幼,不论有无功过,但凡涉此案者,尽数斩首!抄家!九族连坐!全给朕杀了!!”
不少官员抬头,目露惊恐之色。
陈勋狠狠咬着牙关:“你们总说朕是仁君?今日便先把这浊浊朝堂杀个人头滚滚!看尔等日后安敢欺朕屠刀不利否?”
“来人!”陈勋抬手一挥,立马有禁卫迈进朝堂。
陈勋狠戾的目光从群臣身上扫过:“九族连坐,朕就给你们算清楚了,这朝堂上,可有不少人是以卢志雅学生自居,也有人和已经在诏狱的犯官是亲戚,全部给朕找出来拖下去砍头!”
“陛下不可!”
“——陛下三思啊!”
“天要亡我大闰!”
“昏君——昏君啊!”
金殿上一片乱象。
早朝在求饶声和叱骂声中结束了,甚至没等宣话太监喊退朝,陈勋就已经甩袖离开了。
卓不茹和林客标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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