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,却也是最淡定的。
二人对视一眼,没有多余交流,各自离去。
卓不茹没有回东厂,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在宫中的居所——亦是岳窦曾经的住处。
回到住处,有伺候的內侍小太监迎了上来,却被卓不茹挥手屏退。
卓不茹进到寝屋,把门关上,坐在床上出神。
过了许久他终于回过神来,站起身从香案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炷香,借着香案上的蜡烛点燃。
“岳公,在天请好。”卓不茹恭恭敬敬作揖,把香插进了香炉中。
“今面岳公,不茹无颜。岳公与不茹虽无父子之名,但栽培情谊早胜父子,今岳公义子陈忠君死于不茹之手,不茹愧对岳公。岳公在天,不茹无以偿,此番事必,若不茹尚有命活,日后定侍岳公以长父礼,节年不断香火。若不茹遭难,不得侥幸,便随岳公而去,亦无怨言,来世再侍奉岳公。”
做完这一切,卓不茹把身上的厂公服细细整理,连一丝皱褶都抚得平整了,才推门走出,朝着陈勋的书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