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打开盖子看见鸡肉时,小丫头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哥,秦姐今天没在门口堵你?”
何雨水一边啃骨头一边问。
傻柱毫不在意的说道:
“堵了。”
“我没搭理她。”
何雨水破涕为笑。
她对秦淮茹的意见大得很,大到看见那张脸就来气。
“哥,你以后别总给他们家送东西了,咱们家也不富裕。”
傻柱摸了摸后脑勺,烟夹在指缝间,叹了口气。
“你当我想给啊?”
“一大爷天天拿大道理压着我,什么远亲不如近邻,什么帮人就是帮己。”
“我要是不帮一把,贾家在院里就得喝西北风,到时候传出去,说我何雨柱见死不救。”
“再说了,你秦姐也确实不容易。”
何雨水嘴一撇,筷子往桌上一搁。
“她不容易?她婆婆那一身肥肉是怎么长出来的?”
“院里比他们家困难的有的是,三大爷家也吃不饱,怎么没见你去接济三大爷?”
这话把傻柱给问住了。
他总不能说,三大爷是个老抠门,秦淮茹长得好看会说话吧?
傻柱瞪了她一眼。
“行了行了,吃你的肉,大人的事儿小孩少插嘴。”
何雨水也不气,低头继续吃。
只要肉吃到自己肚子里,哥哥爱说啥说啥。
......
后院西厢房。
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灯泡。
许大茂他爹,许伍德,正坐在桌子前,手里端着个小酒盅,滋溜滋溜地抿着散装的二锅头。
桌上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,半个咸鸭蛋。
许伍德的老婆坐在对面,手里捏着蒲扇,不紧不慢地扇着。
许大茂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的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时不时地扇两下,脸上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得意劲儿。
许伍德把酒盅往桌上一顿,抹了抹嘴。
“老婆子,娄家那事儿谈得怎么样了?”
许母脸上堆起了笑。
“老头子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“娄太太那边我已经探过口风了。”
“那娄家虽然以前是这四九城有名的大资本家,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啊。”
“他们家成分不好,上面天天盯着呢,正愁着怎么给自家闺女找个根正苗红的婆家,好歹洗一洗那个成分。”
许母说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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