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声音都亮了几分。
“咱们家大茂,轧钢厂放映员,正经的工人阶级!”
“这身份多硬气!而且咱们家三代贫农,底子多干净!”
“娄太太听我一说,当时就有些活心了,说是要回去跟娄老爷商量商量。”
许大茂在一旁听着,猛地坐直了身子,两眼放光。
“妈,真有戏?”
他搓了搓手,露出一丝猥琐的笑:
“您是不知道,那娄晓娥我远远见过几次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!白、嫩、俏!”
“跟咱这大院里的村野丫头可不一样。”
“而且听人说,她爹娄半城以前那家产,金条都是按箱论的!”
“我要是能把她娶进门,那我许大茂在这四合院里,谁还敢惹我?”
许大茂越说越兴奋,已经开始做起吃绝户的美梦了。
许伍德瞪了他一眼,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行!”
“光看着漂亮管个屁用,关键是娄家的底蕴!”
许伍德眼神一变,精明劲儿全出来了。
“虽然现在他们家捐了厂子,交了家产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你当娄振华是傻子?那种人精,能把家底全交出去?“”
“娄家手指缝里稍微漏点东西出来,就够咱们许家吃上十辈子的。”
“娄振华那是聪明人,他知道现在金山银山都不如一个好成分保命。”
“你要是娶了娄晓娥,那就是他们娄家的保护伞!”
“他不光不会拦着,他还得求着你娶。”
“这买卖,咱们稳赚不赔!”
许家这父子俩,算盘打得比闫富贵精出十条街。
闫富贵算计的是针头线脑,几分几毛,这许家父子算计的,是人家的全部家当。
格局这东西,确实不在一个层面上。当然,阴损程度也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许母也跟着附和道:
“那是,大茂这条件,配他们家那绝对是下嫁了。”
“等这门亲事成了,我要让他们家陪嫁一套大房子,再来几大件,电视机、自行车、缝纫机,全得要最好的!”
“还有!每个月得给大茂拿生活费!他们家出得起!”
一家三口在屋里越盘算越美,觉得娄家的财产已经全都改姓许了,就差去搬了。
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,从桌上抄起酒瓶,给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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