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嚼舌根,那也别怪柱子翻脸不认人。”
吃瓜的街坊们连连点头。
这话不光是护傻柱,也是护他们自己。真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,谁都别想安生。
傻柱胸口那口恶气,这才算是彻底顺了点。
他看着贾家那几口人,心里头第一次这么明白。
这算哪门子困难户?
这是吃惯了白食,还想拿话拿捏他。
秦淮茹脸色有些白。
贾张氏这一低头,等于把贾家以后明着要饭盒的路堵住了。
可她哪里甘心?
明着不行,还可以暗着来。
傻柱这人说到底就是个没见过什么女人的光棍。过几天等他气消了,自己再上门,哭一哭,叹一叹,让他过过眼瘾占点小便宜,这事儿总能松动。
想通了这一节,秦淮茹默默低下头,决定暂避锋芒。
眼看贾张氏服了软,易中海立马就想光速和稀泥。
他不能再让局势失控了。
再闹下去,明儿院里人背后就该嚼舌根,说他这个一大爷偏心眼、管不住事,还帮着贾家逼傻柱,那他的威信就要打折。
易中海重新站回方桌前,又摆出一副公道人的样子。
“行了。”
“既然老嫂子已经认了错,柱子你也别揪着不放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“今天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,明儿一早还得上班呢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,林明远淡淡地笑了一声。
易中海想就这么轻飘飘地翻篇?哪有那么便宜的事!
今晚这个局,贾家和易中海都已经露了底。
这时候要是不把规矩钉住,过两天他们又能换个说法卷土重来。
林明远不紧不慢地开了口。
“易师傅,散会没问题。”
“不过有句话咱们得先说清楚。”
“今晚兴师动众闹这么大,到底是因为傻柱不讲团结,还是因为贾家想白占便宜?”
易中海脸一沉。
“林明远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林明远站在原地,连步子都没挪,语气平静: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咱们全院大会开了这么久,总得给个明确定论吧?”
“不能开场的时候,把大帽子扣在何雨柱头上说他破坏团结;结束的时候,一句‘大家都散了’就想糊弄过去。”
“那以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