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能随便开大会批斗人,批错了也不用担责认错。”
“您觉得这合适吗?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傻柱的心坎上,他立马扯着大嗓门嚷嚷起来。
“对啊!”
“凭啥啊?”
“刚才一大爷您一口一个我不讲情分,一口一个我自私。”
“现在贾张氏都自己认了错,怎么没人站出来说我一句冤枉?”
“合着我就活该挨批?”
四下里的街坊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这话倒也在理。”
“开会的时候指着鼻子骂人家,现在发现骂错了,拍拍屁股装没事,这叫什么事儿?”
“可不是嘛,傻柱这些年给贾家的饭盒可不少。今儿要不是贾张氏嘴太损,谁知道这里头还有这么多事。”
易中海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,心里越发烦躁。
他看着林明远,语气里强压着怒火。
“林明远,你刚搬进院里没多久,有些情况你不了解。”
“咱们大院一直讲究的是大院和谐、互帮互助。”
“我这个一大爷,也是为了大伙儿好!”
林明远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。
“这话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可为了大家好,也不能让一个人吃亏吧?”
“何雨柱这些年帮贾家,是他心善。”
“可心善不能变成本分。”
“人家不愿继续帮了,就开全院大会批他。这哪叫什么互帮互助?这叫摊派!”
“摊派”两个字一出来,院里所有人的脸色都齐刷刷变了。
这年头,话不能乱扣,可林明远说得又实在。
傻柱饭盒是傻柱自己的事,贾家困难是贾家的事。
硬把这两件事绑在一起,还全院大会压人家,不就是摊派吗?
闫富贵吓得心里直突突,赶紧脚底抹油往人群后头缩。
他刚才也跟着劝过两句,现在林明远把话说到这份上,他可不想被带进去。
刘海中本想端起架子打个官腔,但他草包归草包,到底不傻。
感受着空气里的火药味,识趣地把嘴闭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