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纵着傻柱帮秦淮茹,那是因为傻柱心里乐意,贾家也还没到明着把人当长工使唤的份上。
可这两年不一样了。
贾张氏嘴越来越大,秦淮茹顺东西越来越顺手,棒梗进傻柱屋子跟进自家菜窖一样。
傻柱还傻呵呵地觉得,自己是做好事。
聋老太太想到这儿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。
“傻柱啊傻柱,你说你傻吧,你炒菜比谁都精。”
“你说你精吧,秦淮茹说几句软话,你就不知道东西南北。”
.......
易中海回到家时,翠兰还没睡踏实。
见他躺回炕上,一大妈低声探问:
“老太太怎么说?”
易中海拉长个脸,没好气道:
“还能怎么说?”
“让咱们先忍着。”
翠兰叹了口气:
“忍忍也好。”
“今晚闹成这样,再闹下去,院里人真该看笑话了。”
易中海听见这话,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我是一大爷!”
“院里要是没人听我的话,那以后还怎么管?”
翠兰没跟他争,只是小声嘀咕着:
“管院子总得讲点理吧?”
“傻柱这回护着雨水,我瞧着也没毛病。”
易中海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,翠兰立马识趣地闭了嘴。
屋里沉默了半晌,易中海慢慢盘算到:
“明天我先去探探秦淮茹的口风。”
“让她回家看好她那个疯婆婆。”
“完了再找个机会,跟柱子把这话头圆回来。”
翠兰连连点头赞同:
“柱子那孩子吃软不吃硬。”
“你千万别一上去就端着一大爷的架子训他。”
易中海心里虽然烦躁,但也承认这话在理,他烦躁地摆了摆手:
“行了,别废话了,睡吧。”
灯吹灭后,易中海直挺挺地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烙烧饼,怎么也合不上眼。
......
第二天一大早。
林明远麻溜地起了床。
洗漱完毕,把屋子简单规整了一下,便锁门直奔轧钢厂。
到了厂里,他先去采购三科办公室坐了会儿。
这会儿上班的点刚到,人还没来齐。
靠窗的办事员正在核对昨天的单据,余光瞥见他进来,抬头打了个招呼。
“哟,小林,今儿来得够早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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