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再高,手艺再好,家里没个一男半女,他这心里就永远发虚。
翠兰不能生,外头人背后说闲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不敢把这事摆到明面上,只能早早给自己找后路。
现在贾家这条路越看越不稳,傻柱这条路又差点被他亲手堵死。
易中海心里一阵发沉。
“那明天,我先去找秦淮茹,让她看住张翠花。”
“然后再找个没人的机会,跟傻柱把话圆回来。”
“至于林明远那边,就按您说的,先晾着他。”
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像个干大事的样。”
“记住我的话,千万别再跟那小子正面硬碰。”
“他嘴上有刀,手里拿着规矩。”
“你要是再自己撞上去,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易中海沉着脸应了一声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心底那股子郁结还是散不开。
临拉开门前,他没忍住,回头盯着老太太又问了一句:
“老太太,以后您是打算站傻柱那边了?”
聋老太太掀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。
“我站谁那边?”
“我只站能让我老婆子顿顿吃上热乎饭的那边!”
易中海被噎得不轻,偏偏没法发作。
聋老太太也不藏着掖着,干脆把话挑明了:
“中海,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。”
“傻柱要是被贾家掏空了,我以后还能指望他?”
“他自己都过不明白,还能顾得上我这老太婆?”
“他连自己都顾不明白,还能顾得上我这个糟老婆子?”
“你护着贾家,那是你打你的养老算盘。”
“我护着傻柱,那是为了我能好好活下去的日子。”
“咱们啊,谁也别装得多高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