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脏水一泼出去,谁能拦得住悠悠众口?”
娄振华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:
“所以那小子今晚说得对。不能把见不得光的东西往他屋里塞。”
“只要屋里没有东西,没有把柄,别人再怎么传,也只是嘴上的闲话。”
“院里那些老娘们儿爱嚼舌根,厂里那些人也不干净,可闲话终归是闲话。真正能把人打倒的,是实打实的证据,是物证!”
谭雅丽猛然想起倒坐房那间狭小的屋子,那地方人多眼杂,确实不像能藏东西的好去处。
她原先还觉得林明远拒收好处的话说得太生分、太难听,现在细细一琢磨,人家这是把难听话说在前头,免得以后酿出大祸!
娄振华冷笑道:
“况且许大茂这小子,手里压根没硬东西。”
“他下乡放电影,顺手弄点公社的鸡蛋、山货,那是厂里大家伙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。真要把他提溜出来细查,他自己底子都不干净。”
谭雅丽一听,脸色有些变化。
“你是说,他也有把柄?”
娄振华淡淡道:
“这年头,谁没点见不得光的小便宜?”
“放映员下乡,公社和大队给点土特产,是老规矩。”
“但老规矩不等于明规矩!没人较真,那叫人情;有人较真,那就能往投机倒把上扯。”
“许大茂若是聪明,就不会把林明远逼急。”
“林明远下乡采购走的是正经手续,有厂里的介绍信,有过秤的采购单;他许大茂下乡拿东西,可没这么多合法说法!”
谭雅丽听明白了。
她这才恍然大悟,林明远今晚反复强调办事的规矩,不只是为了防人,更也是为了护自己。
他做事有账,有工章,有人经手,这样的人,哪怕被人盯上,也不容易一棍子打倒。
反倒是许大茂这种爱占小便宜的人,平时看着滋润,关键时候最怕有人翻账。
谭雅丽心思一转,又担忧道:
“可许家要是从咱们这边下手呢?”
“比如许家婆子上门哭,说咱们娄家看不起他们,或者许伍德在外头散布咱们言而无信……”
娄振华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屑与厌恶:
“他们没这个胆子!就算有,也翻不出多大浪花。”
“许家婆子过去是咱们娄家的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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