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,这事不假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年月?她要是敢拿过去那层主仆关系到处嚷嚷,只会让别人想起她跟资本家走得近,先倒霉的是她自己!”
“许伍德更不会干这种蠢事,他那个人算计了一辈子,最明白什么便宜能占,什么事不能碰。闹大了,对许家没有半点好处。”
谭雅丽深以为然。
许家这种市侩小人,真要有便宜可占,冲得比狗都快;可要让他们把自家搭进去担风险,他们绝对躲得比谁还远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许家那边?”
娄振华思索片刻后道:
“先晾着,不处理。”
“越是这种事,越不能上赶着解释。”
“咱们没跟许家定过亲,就没必要给交代。”
“要是许家婆子真厚着脸皮问起,你就打个官腔,说家里托人挑了个合适的干部子弟。”
“话点到为止就够了,她若识趣,自然知道该把嘴闭紧。”
谭雅丽追问到:
“她要是不识趣呢?”
娄振华眼神陡然一沉,透出一股商海沉浮多年的狠厉:
“那就让她好好想想,他们许家这些年下乡放电影,往家里带回来的那些土特产,到底经不经得起人查!
“他们若想把娄家拖下水,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家脚底下有没有泥。”
谭雅丽轻轻吸了口气,这才是她熟悉的娄振华。
平时看着和气生财,真遇上事了,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情分上。该留的杀招,他早就捏在手里了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早就防着许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