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个月就有现大洋进账。”
“有了这笔钱兜底,您才扛得住成衣铺子暂时没洋行单子,也扛得住货仓里压着的一堆底货。”
娄振华越听越顺耳。他怕的不是买卖小,而是兜里的钱只出不进。只要有一条细水长流的进项,那饭钱、房钱就有着落,心里就不慌。
“买来的旧楼,该怎么管?”
林明远端起茶壶,给两人的杯子添了些热茶,接着说道:
“规矩得先立住!租金几号收,押金怎么算,坏了门窗谁来修,欠租几天卷铺盖,一五一十全落实在契条上。”
“别看租客眼下穷,就把规矩弄得稀里糊涂。今天您可怜他,让他欠一个月,明天他就敢欠三个月。真把一家赶出去,街坊又会骂您这个东家没良心。所以丑话全说在前头,有难处可以商量,但敢一句话不留就赖账,门儿都没有!”
娄振华笑着指了指他。
“你小子连怎么当房东都替我想好了。”
林明远放下茶壶,脸色一正。
“不是替您想,是这类事到哪儿都一样。”
“亲兄弟还得明算账,您带过去的人,最好也别全安排进自己的房子白住。”
娄振华眉头一皱。
“他们跟着我背井离乡,我还收他们房钱?”
林明远没有给他留面子,直视着他说道:
“可以少收,但决不能不收。”
“您今天让他们白住,那是念着大伙同舟共济的情分。”
“可住上半年,他们就会觉得这房子天生就该有他们的一间!”
“等您再想收钱,他们不会记得前面半年占了多少便宜,只会觉得您这个族长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您要真想照顾他们,可以把工钱开足,把分成写明,也可以头三个月给安家补贴。”
“钱给到明处,人家念您的好。房子含含糊糊地白住,住到最后容易住成仇人。”
娄振华脸上的笑又慢慢收了起来。
这话不好听,却让他想起了娄家从前养着的那些人。
人情这东西,一旦没了边界,就会变成一笔永远还不完的债。
“成。房子归房子,工钱归工钱,谁也别混在一起。”
娄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顺了一口气,又问道:
“衣食住,你盘得算是透彻了。最后一个‘行’。这个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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