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的,就往公社的拖拉机站钻。脑子活泛的,想办法送礼找门路,混进当地供销社或者车队当个临时工,把路子跑熟。”
“记住一点,别一过去就到处瞎打听港岛的事,更别张嘴闭嘴都是买卖。先安分守己地活成当地的人,等站稳了脚跟,再谈别的!”
娄振华听出了其中的意思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这是要让我在宝安埋下一批人。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埋多久?”
“多久都行。短则一两年,长则三五年也有可能。只要您在港岛立住了,这些人就绝对算不上白养。”
娄振华听完,忍不住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说得轻巧,几十号人吃饭、穿衣、生病、娶媳妇,哪一样不要钱?我到了港岛也是从头再来。盘子还没搭起来,先养着一帮几年都未必派得上用场的人,你当我的钱真是大风刮来的?”
这话说得很实在,娄家有家底不假,可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只出不进,何况他不可能把全部财富带走。
到了港岛以后,住处要花钱,买卖要投钱,打通门路更要花钱。跟他一起过去的人,也不能饿着肚子替他卖命,处处都是窟窿。
林明远却不急不恼,轻笑了一声。
“养人当然要真金白银。可您也不必真把他们全供起来。”
“人到了地方,总能干活。种粮食、养猪、修屋、做木器,干什么都能挣一口饭。”
“您给的,只是他们头两年的安家钱和托门路的花销,让他们刚落脚时不至于挨饿散伙。”
“剩下的,就得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去扎根!要是连自己婆娘孩子都养不活的废物,您留着他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