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过去:
“你刚才说,占得越多越好,到底要占什么?”
林明远收起脸上的笑意,吐出一个字:“人。”
随后他又缓声补了一句:“还有能名正言顺落脚的营生。”
娄振华皱了皱眉:“落脚的营生?在那边买地?”
林明远摇摇头,语气笃定:
“土地眼下不好碰,您也碰不着。南边也是公社化,一寸土都是集体的,谁敢卖地那就是要吃枪子的。”
“可屋子能租,旧院能借,荒地能开。宝安离海近,有些早年逃港荒废下来的老宅子、渔民堆渔网的破棚屋,多得是。”
“花点钱,给当地大队塞点好处,拿去当个临时修农具的窝棚,或者当成堆放柴禾的场子,谁会死抓着不放?”
“人在不同地方落住,时间久了,就有了邻里,有了亲戚,也有了自己的门路。”
“您带过去的那批人,别扎堆聚在一个村。三两个一组,分到沿海的几个公社去。有的去帮着出海打鱼,有的去公社农机站修修铁器,有的就在路口搭个修鞋补胎的棚子。天长日久,他们就成了当地的土著。”
娄振华目光剧烈闪动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盘大棋。
林明远继续说道:
“等您以后有需要了,运东西有人能搭手;需要打听消息,有人能开口;需要找个地方歇脚,也不至于两眼摸黑。这就叫占位置。”
娄振华沉默了良久,狠狠嘬了一口手里的烟蒂,直到火星子烫了手。
“你小子,是想让我做两岸的生意?”
做两边的生意,在眼下这年月,换个通俗点的说法,那就是走私。这要是被抓住,枪毙三回都不嫌多。
林明远坦然迎着娄振华探寻的视线。
“那是迟早的事。不过眼下不能急。您得先在对岸把脚跟扎稳,把明面上的行当支棱起来。”
“成衣、吃食、旧楼、车队,哪一样都比偷偷摸摸倒货稳当。”
“您刚到港岛,要是就急赤白脸地搞两头倒腾,港督府的水警要抓您,内地的海防也要扣您,两头挨打,死得最快。”
娄振华微微松了口气。他还真怕林明远是个不懂深浅的愣头青,仗着胆子肥,撺掇他去干刀口舔血的买卖。
“那你提宝安县,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”
林明远自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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