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是个做买卖的自由港,底下的阴暗角落绝不可能干净。
娄振华放下茶杯,低声说道:
“可在港岛那边弄家伙,不算容易。而且那东西一旦碰了,容易招来港督府的大麻烦。”
林明远立刻给他划了底线。
“所以不能瞎碰,得讲究策略。您是去做正经商人,不是去占山头当坐馆。能合法办的手续就走手续,花钱去请正规的洋人护卫行,或者找有牌照的押运公司。”
“至于私底下的家伙,只用来看仓、护货、保命,绝不能露在青天白日底下!手底下的人得立铁规矩,谁敢拿着东西出去惹是生非、吃喝嫖赌,直接打断腿扔出去。您要的是一群能办事的忠心手下,不是养一帮到处给您惹事生非的古惑仔痞子。
娄振华缓缓点头,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。这也是大户人家的御下之道,没有自保的底气不行,可管不住人就是自掘坟墓。
“那……内地这边呢?”
娄振华冷不丁问了一句,脑子里想起了前头林明远说的两岸通道。
林明远胸有成竹地笑了笑:
“这边公社的情况您也清楚。下头那些偏远的生产大队,为了防特务、防盲流、打野兽,民兵连手里可都名正言顺地攥着老套筒和三八大盖呢。”
“让在宝安扎根的人,踏踏实实干活,跟村里大队支书搞好关系。想方设法混进当地的公社民兵连,戴上红袖标,扛起民兵的枪!”
“那边要是出了事,这边不就可以借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