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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辈们要是喝舒坦了、喝醉了需要歇息,这席面不就散得顺理成章了吗?
他拿起酒坛,先给娄振华跟前的盅子添满,又把自己的白瓷盅倒得快要溢出来,稳稳当当地站起身。
“娄叔,前头光听您和我爹说话了,我这做晚辈的,还没正经敬您一杯呢。”
娄振华抬头看着他那张挑不出毛病的俊脸,笑着打趣:“怎么着,还有词儿?”
“有,这话不说,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林明远端着酒盅,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掷地有声道,
“晓娥是您的掌上明珠,让您二老金贵地疼了这么多年。往后跟着我过日子,我在这儿立个誓:肯定全心全意对她好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!”
“家里眼下条件有限,该添置的我会慢慢添,该尽的责任,我也绝不含糊。今天您肯把闺女交给我,这杯酒,我得打心底里敬您!”
话音一落,他仰起脖子,将那满盅醇厚的黄酒一饮而尽,半滴没漏。
娄晓娥原本还托着下巴,等着看他耍贫嘴。听到这番表态,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撞,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,羞答答地低下了头。
娄振华听得通体舒泰,端起酒来就应了一声。
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这个当爹的就放心了!”
一杯下肚,林明远压根没落座。他转身又抓起酒坛,把酒续上,转向了谭雅丽。
“谭姨,今儿您在厨房忙了半天,我们这帮人倒是坐着吃现成,辛苦全让您受了。”
“我也单敬您一杯!祝您身子骨一年比一年硬朗,往后年年都像今天这么光彩照人!”
谭雅丽被哄得合不拢嘴,连连摆手。
“做顿饭算什么辛苦?你这孩子就是嘴甜!你要是真想谢我,以后得了空,多领晓娥回来吃两回饭,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了。”
“那您放心,我可不是那种上门还得请三回的人。”
这话逗得谭雅丽又是一阵捂嘴轻笑。她端起杯里剩的半杯酒抿了,心里越发觉得,这姑爷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通透人。
李芝静静瞧着,也觉得儿子这礼数尽得周全。
谁家当爹娘的,不愿意听女婿发誓疼自家闺女?人家不图钱,不图物,还愿意张罗新房,儿子要是连句话都舍不得说,那才叫不懂事。
趁着席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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