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小小的身体,穿着过大的礼服,挡在搬运工面前,试图用瘦弱的手去拦住那一袋银器。
“放下!我要告诉我爹——你们都是贼!”
一名曾在庄园做了七年地牢看守的仆人看着他,眼里没有一丝敬意。
啪——!
一巴掌扇了过去,响亮如雷。
伊利亚小小的身体被直接打翻在地,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渗出血丝,昏迷了过去。
那仆人冷冷地吐了一口痰,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戳进了拉普捷夫的心里:
“你以前让我跪着给你家狗喂饭。”
“现在你和你儿子连狗都不如,大明还是来得太晚了!”
拉普捷夫扑了上去,双膝磨破,爬到儿子身边。
他看着儿子的脸,像看见了自己家族的残影,止不住的落泪,
“别装了。”一名明军士兵冷冷地说,“这孩子明天就送‘东部劳育所’,教他种地、扫雪、挤奶。”
那一刻,拉普捷夫再也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抱着儿子,像抱着从自己掌心滑落的最后一缕血脉。
他终于明白:
金子、旗帜、管家、骑士……
他失去的,不只是家。
是所有人对他作为“人”的认同。
同一时间,数百公里外,喀山大主教安东尼正准备早祷,门外传来宫廷快马奔袭的马蹄声。
“……阿列克谢陛下殉国,诺夫哥罗德陷落,明军已沿铁路南下。”
主教手中圣像砰地一声掉地,碎成两截。
他站在晨光中,望着东方天空的红云,低声道:“那是血在燃烧。”
而真正的混乱,出现在贵族议事厅内。
两天后,沙鹅存世的七大家族召集紧急会议,地点选在瓦尔代湖畔的旧王宫。
古堡寒风穿堂,火炉噼啪作响,却压不住屋内争吵声。
“我们必须反击!”阿尔谢尼男爵砰地一拍桌,“王子虽死,但荣光不灭!我们要让明人明白——他们不是打碎了我们,而是点燃了我们!”
“荣光?!”彼得洛维奇伯爵冷笑,“你这是想让我们家族再死一批人?我们连他们的火力线都摸不到,还谈什么反击?”
“那你想怎样?投降?跪下?把自家女人送去教坊司换一张饼吃吗?!”
“你说得对——”彼得洛维奇猛地转头,怒吼回去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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