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愿让自家女人卖身,也不想看见下一批孩子全饿死在冬天!”
众人一片骚动。
老侯爵格里申科端着酒杯,沙哑地说道:
“我们要接受现实。”
“王子死了,沙皇不知所踪,我们现在根本没有真正的‘国家’了。”
“与其陪着这破王旗殉葬,不如……保命保地保传承。”
有人立刻附和。
“我听说东部有几个庄园的主人已经举白旗了,投降之后没被杀,还继续留在原地当‘地方协理官’。”
“只要肯配合缴税、征劳工,明军根本不为难。”
“甚至……还许诺给后代保留封号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静了一瞬。
有人心动,有人怒火。
“那我们岂不是做了奴才?”
“你以为我们现在是‘主人’?从王子一死那刻起,我们就已经是待割的猪了!”
纷争不断。
会后,当夜分成两派。
主战派聚集在旧教堂,点起蜡烛,跪地起誓:
“我们将死守沙鹅尊严,决不与东方野兽为伍!”
“必要时,可在北境另立继承人,重建正统!”
他们还绘制新的军徽,打算整编流亡兵丁,筹粮招兵。
而另一边,主和派早已在酒后密谈中派出信使,绕道芬兰边境,准备与明军南线将领接洽。
“我们不求权力,只求在新体制中留一点席位。”
“总比全家上吊要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