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息,明显打算长期驻守。
燕归云在崖顶听得清楚,心头沉了几分。
这批人比刚才那群难缠得多。他们不急着抓人,而是等着他主动现身用药。这意味着,哪怕他此刻全身而退,只要冷无艳需要后续治疗,他就不得不露面。
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玉匣。药是拿到了,但麻烦才刚开始。
他缓缓站起身,准备撤离。可就在这时,脚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咔——
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动。
他猛地低头,发现方才采药的位置,石缝中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符纹,呈螺旋状向外扩散,虽已黯淡,但仍在缓慢运转。刚才他挖药时,可能触发了最后一道封印机制。
这阵法不是防人来采的。
是防人采完后带走的。
他立刻意识到不对,转身欲走,却发现身后雾气中,已有数道黑影悄然围拢。
不是刚才那些人。
这些人穿的是黑色短打,脸上蒙着灰巾,手中兵器各异,有的握刀,有的持钩,行动之间毫无声息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燕归云站在崖顶,四面皆有逼近之敌。
他摸了摸鼻子,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符,夹在指间。
风从断崖吹过,卷起他肩上的发丝。玉匣安稳地躺在空间袋里,药已到手,但他知道,这场风波,才刚刚开始。
他盯着最近的一道黑影,对方已跃上岩石,距他不足十步。
燕归云抬起手,符纸迎风一展。
火光骤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