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一定会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们收到了消息。”他指了指脑中,“香灰传讯不会只通一路。张远被抓,他们迟早会察觉联络中断。可如果突然断了,他们反而警觉。但我给了回应,他们就会以为一切正常。”
冷无艳盯着地图看了半晌,忽然抽出鞭子,在桌角轻轻一敲。“我去盯药庐那边。那儿夜里没人巡,最容易动手脚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你去演武场集合所有人。我要你当众划一条线。”
她一愣:“什么线?”
“就用你的鞭子,在地上划一道。”他看着她,“告诉他们,信规矩的站这边,不信的去执律堂对质。别讲道理,直接立威。”
冷无艳眯起眼:“你想让我当恶人?”
“你本来就是。”他笑了笑,“吵不过就抽人,说不清就亮鞭子。他们怕你,但也知道你不会乱来。”
她冷哼一声,转身出门。
半个时辰后,演武场中央多了一道深深的鞭痕,横贯青石地面。冷无艳站在痕前,一身红衣未换,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十几名值守弟子列队而立,神情各异。
“张远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全场,“他已被关押,等掌门回来处置。任何人不得探视,不得议论,更不得私传消息。”
有人张嘴想说什么。
她鞭梢一抖,直指那人面门:“你要替他说情?现在就跟我去执律堂,当面对质文书墨迹、巡岗记录、雷纹石成色。敢吗?”
那人缩了缩脖子,闭嘴。
冷无艳扫视一圈:“敌人不怕我们强,怕我们齐。你们现在每吵一句,都在帮他们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火符,捏碎。火焰腾起,化作一只红色凤凰虚影,盘旋三周后消散。“这是我跟燕归云的信符。今夜谁在岗上看见这图腾,说明我们还活着,还在管事。谁要是看不见……那就别怪我们事后查账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留下一群沉默的弟子。
与此同时,燕归云已在阵枢底部埋下三张微型影听符。他跪在裂口边缘,手指沿着石缝摸索,将符纸塞进最深处。青痕浮在头顶,微光闪烁。
“还能用几次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两次。”青痕答,“一次用于监听,一次用于扰频。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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