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开始发烫,他解开布条查看,发现伤口边缘有些发黑。可能是妖兽爪上带毒,也可能是摔撞时沾了脏物。他得找个时间处理。
正想着,远处传来鸡鸣。
天快亮了。
他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泥,朝自家方向走去。脚步有些虚浮,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。
身后,打谷场上,那截断桨静静躺在石台,旁边不知是谁放了一碗清水,一碗热粥,还有一小块煎鱼。
晨光微露,洒在空地上,映出他长长的影子。
他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