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方,一块约四十斤。每人一趟两块,来回六里。队伍出发时,陈平走在中段。起初几步,肩头压得发烫,布衣黏在背上。他调整呼吸,左脚落地吸气,右脚落地呼气,步伐渐渐与体内气息同步。走到第三趟时,先前那种火烧般的酸胀感竟淡了。他试着加快步频,灵力随脚步震荡,在周身经络中缓缓流动,像江河行舟,虽慢却不滞。
途经药园时,见数人争抢阴面坡地用于打坐吐纳,彼此冷脸相对;另一处,两队弟子较速前行,喘息声此起彼伏,显然是在模拟比试节奏。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劲,有人目光扫过陈平,带着审视,甚至一丝敌意。他知道,自己已被盯上。一个新人,不声不响,却处处透着不同。
他不回应,也不回避。只按自己节奏行走呼吸,一步一息,稳稳当当。有人本想加快脚步压他一头,结果发现跟不上他的频率,反倒先乱了呼吸,落在后面。渐渐地,几道目光从轻视转为警惕,低声议论:“这人……有点门道。”
戌时初,巡防任务开始。他独自一人走东线,火把握在右手,鱼叉绑在背后。山路陡峭,左侧土坡曾塌过一段,他始终走在右侧硬土上。风比前夜更大,吹得火光左右摇曳,映得岩壁上的影子忽长忽短。他依旧以步调息,左脚落,吸;右脚落,呼。偶尔有夜鸟扑翅掠过头顶,他也不惊,心神未乱。
走到半山亭,他停下歇息。火把插在石缝里,风吹不动。他解下鱼叉放在一旁,盘腿坐下,闭目内视。这一试,比昨夜更清晰。气海中的灵力已成浅潭,流转速度快三分,任脉初段全通,距离瓶颈仅一步之遥。他试着引导一丝灵力沿督脉上行,至尾闾穴时稍顿,随即滑过,继续向脊背推进。虽未能突破,但已有松动感。
他睁眼,望向主峰。山顶隐在云后,看不见轮廓。可他知道,自己正在往上走。
亥时整,他回到居所。屋内三人早已睡熟,鼾声此起彼伏。他轻手轻脚进门,脱下湿衣,用干布擦净身体。鱼叉靠墙放好,绳结未松。他盘坐在蒲团上,照例打坐半个时辰。不吞丹,不焚香,只依《养气诀》运转周天。灵气入体缓慢,但路径清晰,如溪归渠,直抵气海。
随后,他闭目,心中默念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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