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消息会很快传开。而张有德，一定会坐不住。
果然，半个时辰后，他藏身的岩洞外传来轻微脚步声。他屏息静听，透过藤蔓缝隙望去——张有德再次出现，这次他穿了件深色外袍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鬼鬼祟祟地靠近旧库东墙。
他站在砖缝前，犹豫片刻，伸手探入，摸出那枚蜡封纸条。随即，他迅速拆开，展开一看，脸色骤变。
纸上没有暗语，只有短短一行字：“昨夜追敌，发现密信藏于此处，已报执法堂。”
他手一抖，纸条差点掉落。他慌忙塞回怀中，左右张望，确认无人后，转身欲逃。
就在这时，陈平从岩洞走出，鱼叉横在身前，声音平静：“张师兄，这么急去哪儿？”
张有德猛地回头，脸上血色尽失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本要去执法堂禀报，路过此处，正好撞见。”陈平走近几步，“你手里那张纸，能给我看看吗？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我记的药材损耗！”张有德后退一步，声音发颤，“你别乱来！”
“哦？”陈平不紧不慢，“那你为何要把它藏在墙缝？为何要在执法堂未查之前私自取走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怕被人看见误会！”
“误会？”陈平从香囊中取出那块残破布条，摊在掌心，“那这个呢？昨夜袭击我的人，用的是符箓堂储物袋的布料。而这块，是从其中一人肩头扯下的。织法、线色、双线绞边——和你腰间那个破损的袋子，一模一样。”
张有德低头一看，脸色彻底灰败。他腰间的储物袋右角确实缺了一块，昨日匆忙缝补，针脚凌乱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陈平翻开笔记，指着那张值班表，“你连续三日值夜后都上报‘清理废料’，可巡防记录显示，那段时间你并未出现在旧库周边。你去了哪儿？为什么偏偏是你，能接触到断魂藤生长的地方？”
张有德嘴唇哆嗦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想走捷径的人。”陈平声音依旧平稳，“但你是第一个蠢到留下这么多痕迹的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几名执法弟子正快速逼近。陈平没再说话，只静静看着张有德。
终于，张有德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，声音嘶哑：“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……邻派许我三百灵石，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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