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符箓配方和巡防路线递出去……我本以为……不会有人发现……”
执法弟子赶到，当场将其拘押，腰间储物袋被没收查验。临走前，张有德回头看了陈平一眼，眼中满是悔恨。
执法长老随后亲至，听完陈平陈述，点头道：“察微知著，护宗有功。此事我会上报掌门，予以重赏。”
消息很快传开。不到午时，主殿广场已有不少弟子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？张有德被抓了，竟是叛徒！”
“谁抓的？陈平？”
“可不是！他一个人查出来的，还设局取证，厉害啊！”
“难怪能在外门大比夺冠，这脑子，绝了。”
一名外门弟子挤到陈平面前，满脸崇拜：“陈师兄，你是不是早知道他是叛徒？”
陈平只是淡淡点头，什么也没说。
又有内门弟子拱手致意：“陈兄，佩服。”
他依旧只点头，收起笔记，转身朝居所方向走去。
阳光照在主殿广场的青石板上，映出他长长的影子。他走得很稳，肩头伤处隐隐作痛，但他没停下。香囊挂在腰间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里面装着笔记、布条、断魂藤叶，还有那张蜡封纸条的复制品。
他知道，这场风波还没完。但至少此刻，他站在这里，清白，清醒，且自由。
他穿过侧门，踏上通往居所的小径。身后，有人高喊：“陈师兄！我们挺你！”
他没回头，脚步也没停。
前方，是他的房门。门框上，还贴着昨日白璃偷偷画的笑脸符，歪歪扭扭，像个葫芦。他伸手揭下，折好放进香囊。
然后，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