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。
他们停下脚步。
白璃望着前方,忽然说:“你现在想藏也藏不住了。”
陈平没答。
风吹过他的发梢,拂起额前碎发。朱砂痣在阳光下微微发亮,像是血沁在皮肤下的一个小点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。
那里有一道旧茧,是常年握鱼叉磨出来的。今天又添了一道新痕,是被银丝勒出的血口,已经结痂。
他握紧拳头,再松开。
然后迈出一步,踏上主道。
白璃紧随其后。
身后,竹院的方向,最后一批围观弟子也陆续散去。有人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刻着七道凹痕的墙,低声说了句:“以后这儿,恐怕没人敢住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——
有些事,一旦发生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