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就认了出来。与记忆中那位北宋开国名将、以谨慎持重著称的曹彬形象渐渐重叠。此时的曹彬应该还只是中级将领,但那份沉稳的气质已经初显。
曹彬在校场边站定,并未与他人交谈,只是静静等待着,目光平和地扫过校场,偶尔落在那些交谈的军官身上,眼神中带着些许思索。
柴宗训心中迅速权衡。曹彬是未来可以也必须争取的核心武将,忠诚、稳重、不结党。现在或许是个极初步的接触机会?不能主动,但可以制造一点“偶然”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,对李嬷嬷道:“嬷嬷,鸟儿没来。我们往那边走走吧?”他指着月洞门方向,仿佛只是随意选择。
李嬷嬷看了看月洞门外的校场,那里有军官在,但人数不多,且距离尚远,觉得无妨,便点头同意。
柴宗训迈着小步子,看似随意地朝月洞门走去。在即将走出月洞门时,他“恰好”抬头,与正望向这边的曹彬目光相遇。
曹彬显然也看到了这位从行在内走出的年幼皇子,他微微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恭敬之色,但并不像赵光义那般刻意堆笑,只是自然地躬身抱拳:“末将曹彬,参见殿下。”声音平稳,礼节周到。
柴宗训停下脚步,小脸上露出一点“遇到生人”的怯意,但似乎没有像对赵光义那样立刻躲闪。他眨了眨眼,看着曹彬,小声问:“你……你也是将军吗?”他用了“也”字,暗示自己见过其他将军。
曹彬态度恭谨,语气温和:“回殿下,末将现任潼关巡检使,暂在御前听用,算不得什么将军。”他回答得很实在,没有夸大,也没有过分谦卑。
“哦……”柴宗训似懂非懂,目光落在曹彬的铠甲上,又看了看校场上其他军官,忽然问道:“你们在这里,是不是等父皇?父皇是不是要问你们……打仗的事情?”他问得天真,将“议事”理解为“问打仗的事情”。
曹彬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没想到皇子会问这个,但他还是认真回答:“陛下日理万机,关心战事善后、军纪民生。末将等在此候见,正是要禀报相关事宜。”
“打仗……是不是很辛苦?我听说,昨天晚上,还有士兵打架?”柴宗训将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,以孩童复述传闻的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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