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出来,脸上带着好奇和一点点担忧,“他们为什么不听话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没吃饱饭?还是父皇给的赏赐不够?”他再次将问题引向最直观的“吃饭”和“赏赐”,这是孩童能理解的范畴。
曹彬闻言,神色更加郑重。他没想到皇子连营中士卒斗殴这种具体事情都有所耳闻(虽然可能是听宫人闲聊)。他沉吟了一下,谨慎地答道:“殿下,将士用命,为国征战,陛下自有厚赏。些许纷争,乃是战后常情,陛下英明,定会妥善处置,整肃军纪,殿下不必忧心。”他回答得很有分寸,既承认了问题存在,又表达了对柴荣的信任,同时安抚了皇子。
柴宗训“哦”了一声,仿佛被说服了,但小眉头还是微微皱着,像是还在消化这个信息。他看了看曹彬,又看了看校场上的其他人,忽然小声说:“曹……曹将军,你看起来……不像会纵容手下打架的人。”他用了“纵容”这个词,显然是重复了刚才听到的某个军官的抱怨,但用在此处,配上他稚嫩的语气和观察曹彬后得出的“印象”,竟显得格外直接,甚至有些“童言无忌”的犀利。
曹彬明显愣了一下,看向柴宗训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。这位年幼的皇子,似乎不仅仅是在重复听到的话,而是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?虽然这判断很可能只是孩童最直观的“感觉”。
“末将治军,首重军纪,不敢有违陛下严令。”曹彬肃然答道,语气更加诚恳。
柴宗训点点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了,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笑容:“那就好。父皇说过,军纪要严明,赏罚要分明,这样大家才心服,才有力气继续打坏人。”他将柴荣可能说过的话(或他推断柴荣会说的话)复述出来,再次显示自己“听过父皇教导”。
曹彬眼中赞赏之色一闪而过,躬身道:“殿下聪慧,陛下教诲,末将等谨记于心。”
这时,月洞门内传来内侍的声音,似乎在唤曹彬进去觐见。曹彬再次向柴宗训行礼:“陛下召见,末将告退。”
柴宗训“乖巧”地摆摆手:“你去吧,别让父皇等久了。”
曹彬又看了柴宗训一眼,这才转身,步履沉稳地走向前院。
柴宗训站在原地,看着曹彬的背影消失,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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