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贴近、还要令人不安。
他伸手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,语气比平时温和许多:“莫怕,父皇身边有许多忠勇之士保护,那些宵小之徒,伤不了父皇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呀!”柴宗训脱口而出,用了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俗语(可能是听宫人或侍卫闲聊),更加重了担忧的可信度,“宫里……宫里晚上也要查得更严才行,还有父皇吃的喝的……都要让人先试过……还有那些新来投靠的人,也要查清楚底细……”他将担忧扩展到行在内部安全、饮食安全乃至人员审查,虽然零碎,却涵盖了防护的多个方面,完全是一个敏感孩子在极度恐惧下可能产生的、略显混乱但核心明确的思绪。
柴荣和魏仁浦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皇子这些话,虽然稚嫩,却句句说在了点子上。尤其是“暗箭难防”和“新来投靠的人也要查清楚”,恰恰是他们近期防范的重点和难点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柴荣将儿子从腿边轻轻拉开,让他站好,看着他的眼睛,郑重道,“你的心意,父皇明白。朕会下令,进一步加强行在及城中的戒备,夜间增派巡逻,对所有进出人员严加盘查,朕的饮食起居也会格外留意。如此,你可安心了?”
柴宗训吸了吸鼻子,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,用力点了点头,但小手还是紧紧抓着柴荣的衣袍下摆,仿佛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。
柴荣对魏仁浦道:“仁浦,你都听到了。即刻传朕口谕:命赵匡胤亲自带队,对寿州城内所有废墟、空屋、寺庙等易于藏匿之处,进行彻底排查,缉拿一切可疑人员;行在守卫增加一倍,明暗哨交替;朕的膳食,由专人试尝;凡新近投效之官吏、士卒,一律重新核验籍贯来历。不得有误!”
“臣遵旨!”魏仁浦肃然应道,躬身退下,匆匆去安排。
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。柴荣看着儿子依旧苍白的脸色,难得地放柔了声音:“现在可放心了?回去好生休息,莫要再胡思乱想。”
柴宗训这才慢慢松开手,规规矩矩地后退一步,躬身行礼:“儿臣告退。父皇……您一定要保重。”语气里的依恋和关切,真挚无比。
回到后院,李嬷嬷长舒一口气,一边替柴宗训擦脸,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