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，实在太平静了。
平得让她心里更不舒服。
“你知道他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？”
林美瑶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眶一点点红起来，“他明明可以推开我，可最后还是没有。他说自己被下药，可药效再强，他如果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，怎么会变成那样？”
黄娇娇看着她。
那眼神还是淡淡的。
甚至带着一点“你继续演”的耐心。
林美瑶咬了咬唇，声音更软，也更委屈。
“我承认，我有错。”
“可后面发生的事，难道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吗？”
“我一个女人，被他那样对待，醒来以后还要听他指责我。黄娇娇，你也是女人，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？”
黄娇娇沉默了两秒。
林美瑶心里一动，以为终于戳中了她。
可下一秒，黄娇娇开口了。
“你说完了？”
她站在溪边，黑长直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。
林美瑶怔住。
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不就是睡了你么。”
黄娇娇语气平静得吓人，甚至还摊了摊手，“有啥啊？”
林美瑶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准备好的眼泪，准备好的委屈，准备好的受害者姿态，全被黄娇娇这一句话砸得卡在半空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黄娇娇。
“我说，有啥啊。”
黄娇娇抱着胳膊，表情很淡，“他又不是主动背着我出去偷吃。他是被你下药算计了。”
“你别在这儿把自己包装得跟小白花一样，你那瓶可乐谁递的？手机谁摆的？视频谁想拍的？”
林美瑶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黄娇娇往前走了一步，语气还是不急不慢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他欺负你？”
“那你昨晚给他下药的时候，咋没想到自己是女人呢？”
“你摆手机想拍证据的时候，咋没想到自己委屈呢？”
“你拿肚子里别人的孩子逼他负责的时候，咋没想到自己可怜呢？”
林美瑶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只是太喜欢他了。”
“别。”
黄娇娇抬手打断她，“喜欢这两个字挺干净的，你别往上抹黑了。”
林美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看着黄娇娇，像是真的被伤到了。
“娇娇妹妹，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我？”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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