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“娇娇妹妹”喊出来，黄娇娇眉头当场皱了起来。
“谁是你妹妹？”
林美瑶却像没听见，往前半步，声音更轻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。”
“可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。”
“我其实喜欢陈凡很多年了。从高中开始，我就喜欢他。只是后来阴差阳错，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她说着，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
那副模样，看着又柔弱又诚恳。
如果不是知道她前面干了什么，换个人还真可能被她骗过去。
黄娇娇看着她，眼神越来越古怪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林美瑶这人厉害就厉害在，刀子捅不进去，马上就能换成眼泪。
刚才还拿昨晚的事刺激她。
现在发现刺激没用，又开始喊妹妹，打感情牌。
这脸变得比村口唱戏的还快。
“娇娇妹妹，我不想抢走他。”
林美瑶抬手擦了下眼泪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我可以不争名分。”
黄娇娇眼皮一跳。
“啥玩意儿？”
林美瑶像是终于下定决心，抬头看向她。
“我可以做小的。”
黄娇娇整个人都安静了。
溪边风吹过去，水面哗啦一下。
她盯着林美瑶看了足足好几秒，像是想确认对方是不是脑子真坏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可以做小的。”
林美瑶咬着唇，眼泪挂在脸上，声音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坚决，“我不跟你争。以后你还是陈凡正牌女朋友，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行。”
黄娇娇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做尼玛啦个波啊！你搁这儿演旧社会呢？”
林美瑶却像完全豁出去了。
“我有工作，有收入，也有人脉。”
“我可以养你们。”
“陈凡现在身体不好，锻刀也需要资源。我能帮他，也能帮你。只要你愿意接受我，我们三个人以后可以好好生活。”
黄娇娇听得头皮都麻了。
“停停停。”
她赶紧抬手，“你先别说了，我鸡皮疙瘩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