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句【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】,就被宋仁宗所不喜,临放榜的时候,说了句【且去浅斟低唱,何要浮名】,把柳永从黄榜上黜落了下来,而且此后永不录取。
宋仁宗可是出了名的仁慈皇帝,尚且还会有这般举动,就更不必说是旁的皇帝了。
虽然说,因为柳永没入仕途,大宋少了一位官吏,却多了一名流传千古的词人,可是,难道这真是柳永想要的吗?
就他所知,柳永的结局并不算好,晚年穷困潦倒,既无家室也无财产,最终客死异乡,全靠着生前相交的青楼女子们感念他的才情,才一道出资将他下葬。
他可以抄柳七的词,可是,却绝不愿落得柳七那样的下场。
刘景明见苏哲不说话,以为苏哲不愿见韩守正,当即低声道:“讷行兄,你若不愿见他,便推说路上得了风寒,不愿把病气过人,推了他便是。”
“韩大人好心相邀,一番美意,岂有拒绝的道理。”苏哲闻言,当即摇了摇头,笑道:“而且,我若是装病拂了韩大人的好意,传将出去,只怕也要被人笑话我苏哲心胸狭隘、不识好歹,便是韩大人折节礼遇、提携后辈,我竟然还三推四阻,着实不当人子。”
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。
倘若此番真是韩守正有意为之,只怕从他抵达宣州这一刻开始,就已是有人盯着他了,已是知道了他如今和刘景明、周明远在一道在明月楼吃饭的事情。
他若是不去,那就正中韩守正的下怀,可以借机散播消息,败坏他的名声。
“却也是这个道理。”刘明远立刻点点头,暗道苏哲当真谨慎的同时,不假思索道:“届时便我们一道过去,倘若是有人想要借机为难讷行兄,我们正好替你分说分说!”
“那就有劳景明兄了。”苏哲闻言,向着刘景明笑着拱了拱手,眼中全无分毫惧色。
韩守正若是没有他想的这般心思便罢了,倘若真存了难为他的心思,那么,他也必当不辜负这位转运使大人的一番“美意”,再好好的名动宣州一番,为明年的春闱铺路造势!
他就不信,数千年的才气都在他一人身上,抡刀子比武不行,可若是在文章诗词一道想寻他的麻烦,那就只有一个结果——
谁碰谁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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