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接下来的木行灵物,我去找古籍里记载的线索,争取在出发之前把祭坛的方位和禁制特点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路线图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王大壮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今天就到这里,先回去,所有人休整一晚。明天下午出发,去十万大山。”
……
休整一夜后,王大壮带着众人继续前行。
昆仑炼兵炉的金属气息从衣料褶皱里一点点散尽,是在直升机飞越第三道山脊的时候。
王大壮坐在靠窗的位置,掌心向上,摊开在膝盖上。
那团金行灵物已经彻底沉入丹田,与原有的木行灵根交缠盘踞,像两条从不同源头奔流而来的河流,在一片新开辟的河床上激荡着,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。
他闭着眼睛,感受着那股新生的金行之气在经脉中缓慢流动。
锋锐,沉重,带着一种切割一切的锐意,时不时与原本温润绵长的木行灵气发生碰撞,像两块不同材质的石头在同一个布袋里相互摩擦。
他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,五行灵根不是凭空叠加,需要时间和反复的磨合才能彼此包容、最终形成循环。
每一次碰撞,经脉壁都会微微震颤,像是被两股不同的力量同时拉扯。
金行之气试图开辟自己的通路,木行之气则本能地想要将它包裹、同化。
两者互不相让,却又因为同源而无法真正撕裂彼此。
他只能以神识小心翼翼地引导,像握着一根细线穿过两道相距极近的针眼,不能偏,不能急。
机舱里很安静,只有旋翼的轰鸣声透过舱壁传来,闷闷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刮来的风。
叶无双靠在对面的座椅上闭目养神,一只手搭在霜天剑的剑鞘上,呼吸沉稳,但指尖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叩击剑鞘,像是在数着什么节奏。
南宫婉坐在王大壮斜对面,青霜剑横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窗外的云层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的侧脸在透过舷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安静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。
林语嫣则蜷在角落里,面前摊着一本翻旧了的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蝌蚪状的符号和批注。
她的笔尖在纸页上快速移动,偶尔停下来,用橡皮擦掉一行,重新写上另一行。
戴着的那副细框眼镜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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