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家里的要紧事,得跟秋红,还有……跟林墨那孩子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李淑芬在一旁立刻帮腔,声音尖细:“是啊,孩子们年纪不小了,终身大事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管吧?我们当父母的,能不帮着掌掌眼、把把关吗?再说,林墨那孩子现在有本事了,也该把婚事定下来了。”
队长叔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丁秋红先前险些在父母压力下动摇的事,他也听说过。这两家的算盘,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一家要钱,一家要攀高枝,打的都是林墨的主意。
东北爷们儿行事光明磊落,最看不上这种曲意逢迎、算计亲情的行径。上次丁家父母那么落魄地从劳改农场过来,队长叔、会计叔、几个小组长为何接待得隆重热烈?那是冲他们两夫妻吗?那是给林墨面子!后来得知他们不停撺掇女儿背刺林墨,还想在这屯子里吃肉喝酒?门儿都没有!
所以,与上次林墨在家时,由校长叔、队长叔张罗接待的隆重不同,这次,屯里的核心人物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回避和冷处理。
校长叔家的大门虽然没关,但老人整日里去屯小上课,对外面的事只当不知。
队长叔更是直接“忙于公务”。
会计叔、各小组组长都清楚,这两家人,一家是欲壑难填,一家是趋炎附势,都是沾上就甩不掉的麻烦,而且极不靠谱,不屑于与之周旋。
最终,还是会计出面,公事公办地将林父以及丁父丁母,一并安排到了队部那几间空置的土坯房里。
正是当初赵副主任和钱主任住过的地方。
屋里只有光秃秃的土炕和几把破桌椅,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,有些地方破了,露出底下灰白的泥皮。窗户玻璃上有一道裂纹,用纸条糊着,风一吹,哗啦啦响。炉子需要自己生火,可柴火堆在院子里,冻得硬邦邦的,得用斧头劈。
处处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与冷清。
“几位同志,屯里条件有限,就先委屈一下。”会计面无表情地交代完,“平日里一日三餐,可以到校长家去吃,我们已经打好招呼了。”
说完,便借口队里有账要算,转身离开了,留下三人在那简陋、寒冷的屋子里大眼瞪小眼。
林父坐在炕沿上,一言不发。他打量着这屋子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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