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却又极其温柔,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小手,在她破碎干枯的经脉里游走,一点点抚平那些陈年的裂痕。
暖意从胃里炸开,瞬间包裹了那颗早已冰封的心。
闻织甚至感觉到,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操控丝线而有些僵硬的手指,此刻竟然恢复了几分久违的知觉。
“好喝吗?”姜糯眨巴着眼睛问。
闻织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泛起的一丝酸涩强行压了回去。她抬起头,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淡然的模样,只是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“糖放多了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姜糯嘿嘿一笑:“生活太苦,得多加点糖嘛。”
闻织没有反驳,仰头将剩下的大半杯牛奶一饮而尽。
热流驱散了夜风的寒意。她放下杯子,看着姜糯把空杯子收进篮筐里,又忙前忙后地收拾桌上的红枣核。
这就是家吗?
不需要时刻警惕背后的冷箭,不需要计算每一根线的杀伤力,只需要坐在这里,喝一杯热得烫嘴的牛奶。
闻织突然觉得,给这座山织个“套子”,似乎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手工活。
“行了,别忙活了。”闻织站起身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脊背挺得更直了,“回去睡吧。今晚谁也进不来。”
“好嘞!师姐你也早点睡!”
姜糯打了个哈欠,抱着篮子往自己的屋里走。走到门口,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喊道:“对了师姐,明天我想吃面,你能不能用你的线帮我切点面条?大师兄切的总是不够细!”
闻织:“……”
拿能切割虚空的“天蚕丝”切面条?
这要是让天衣阁那群老家伙知道了,估计能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闻织转过身,背对着姜糯挥了挥手,“记得加个蛋。”
姜糯心满意足地进屋了。
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闻织并没有立刻回房。她站在院子中央,微微仰头,目光穿透夜色,落在了半空中某处肉眼不可见的节点上。
那里,有一只不知死活的夜枭,正扇动着翅膀,无声无息地从高空俯冲下来,似乎是把院子里趴着睡觉的大黄当成了猎物。
它的速度很快,爪子锋利如钩。
然而,就在它即将越过院墙上空的那一刹那。
没有任何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