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夜枭的身体在半空中突兀地停滞了一瞬。紧接着,就像是一块豆腐撞上了钢丝网,整个身躯在无声无息间崩解成了数十块碎肉。
连一滴血都没来得及溅落下来,就被随后赶到的食人花藤蔓接住,卷进了泥土里当了夜宵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闻织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处虚空,指尖轻轻一弹,那根沾染了一丝血气的丝线瞬间震颤,将污秽抖落干净。
她转身推开房门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这杯牛奶她喝了。
既然拿了工钱,那这活儿,她就得干漂亮点。
从今往后,但这杂役峰方圆十里,别说是人,就算是一只蚊子想进来吸血,也得先问问她的线答不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