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算的买卖。你去拔虫。外头的事,我来平。”
通讯切断。
姜糯把手放了下来。她不需要回头看后方,她知道那个把钱看得比命重的账房先生,这次会把对方的命坑得一干二净。
她面前,只剩下这扇门。
她抬起手,按在积满陈年灰白尘土的门框上。
“啪。”
姜糯随手拍掉了一块厚重的积灰。
灰尘扑簌簌落下,露出了门框边缘被什么锐器刻下的一行字。字迹已经模糊,但依然能辨认出那是旧纪元修真界的文字。
【树病了,我得治。】
这是张九斗年轻时,满怀一腔热血来到这里时,亲手刻下的誓言。
姜糯看着这行字。
“治个屁。”她骂了一句,手里的开天锄往前猛地一顶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板被粗暴地推开。
身后的通道里,那些疯狂回缩的枯根触须发出极其低沉的嗡鸣,它们在十丈外死死盯着姜糯的背影,却没有任何一条敢扑上来。它们知道自己拦不住这把锄头。它们在等,等姜糯除虫的那一刻,发动同归于尽的反扑。
姜糯没有理会背后那团黑压压的死物。她直接跨进了腔室。
门板在她身后自行弹回,“砰”地一声虚掩上。只留下那根红色的髓丝,依然贯穿门缝,连接着外面的枯根本体。
腔室内部没有腐败的金光,没有铁锈味。
迎面扑来的,是一股能把人血液冻结的极度干冷。冷得姜糯呼出了一口浓重的白气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其陈旧的、像是在地下室里捂了几万年的烂纸张味道。
姜糯抬起头,看向腔室正中央。
那里没有遮天蔽日的巨兽,没有面目可憎的魔影。
只有一截苍老到几乎碳化的树心纤维。
纤维之上,趴着一只极小的、巴掌大的黑色生物。
它长得像一只蜘蛛。八条锋利的腿深深扎进树心纤维的最深处。它没有眼睛,没有多余的器官,只有一个极其硕大的腹部呼吸囊。
那根红色的髓丝,就是从它尾椎骨上长出来的。
它被关了几万年。饿得背甲全部干瘪,缩成了一个极其坚硬的壳。但它依然死死咬着树心,一口都没松过。
“呼……哧……”
那极其微弱的、像婴儿哽咽一样的吸吮声,就是它腹部鼓动时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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