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光线中显出明晰的轮廓,像一小段被细心打磨过的玉。
劈柴声停了下来。
白艳妮抬起头,看见张锦从院子西侧走出来,手里提着一把斧头,另一只手上拎着一小捆劈好的柴。
他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结实的手臂,手臂上沾着细碎的木屑和薄薄的灰尘,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很稳,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在那件淡粉色毛衣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,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刚刚才意识到的细节。
她看着他走到柴堆边,把斧头靠墙放好,又把那捆柴码整齐了。
他的动作很自然,和以前一样利落,但她注意到他放斧头的时候比平时多看了一眼斧刃的方向,像是习惯性地确认了一下。
她靠着门框没有动,等他直起身来的时候,她才开口:“锦哥,你烧了三天,刚退烧就劈柴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,但更多的是那种不经意的关心,“你也不怕再倒下去。”
张锦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不碍事。”
他的声音比前几天低了一些,但已经听不出虚弱了,像是那三天的烧把一些沉积在身体深处的东西烧干净了,留下的是一种更清透的质地。
他走到井台边,弯腰打了一瓢水,倒进盆里,把手浸进去洗。
水花溅起来的时候,阳光正好移到了井台上方,把那些飞溅的水珠照得像细碎的玻璃珠子,在短暂的光照中一闪而过,然后落回盆里。
他搓着手背上的木屑和灰尘,手指修长而有力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干净。
白艳妮看着他洗手的动作,觉得那双手和以前一样,但又有哪里不太一样了,她一时说不上来那种不同。
陈丽娜从灶房里出来,手里端着一碟新切的咸菜和一叠烙饼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灶房门口的白艳妮,又看了一眼正在井台边洗手的张锦:“都洗好了就进来吃饭,饼凉了就硬了。”
她说完转身又回了灶房,碎花布衫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轻轻摆动了一下。
白艳妮直起身,端着那碗还没喝完的粥走进了灶房。
她在桌边坐下,把那碗粥放在面前,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烙饼。
饼还温热着,表皮带着轻微的焦黄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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