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褶子耷拉下来,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。
“哭什么丧!天还没塌呢!说,因为什么事进去了?”
一大妈跪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是……是何大清寄回来的钱,中海给代签了,没给柱子。”
聋老太太眉头拧成个疙瘩,心里盘算着这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“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能寄多少钱?顶天了几十块。中海也是为了柱子好,替他攒着。这事让柱子去派出所签个谅解书不就结了?多大点事,也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一大妈连连摇头,眼泪全甩在地上。
“不是几十块……是一千五百多块!整整十一年,一百三十多张底单,全在邮局扣着呢!”
哐当!
聋老太太手里的茶缸子直接砸在地上,搪瓷磕掉了一大块,茶水溅了她一裤腿。
她猛地站起身,身子剧烈摇晃,双手死死压住拐杖才没摔倒。
“一千五百块?十一年?!”
老太太那张满是老年斑的脸,瞬间扭曲变形。
她根本不心疼何雨柱被贪了多少钱。
她恨的是易中海做事留了这么大个尾巴!
截留信件和汇款,这种断子绝孙的事要么别干,干了就得把痕迹抹平。
留着一百多张签名底单在公家单位里,这不是把自己的脖子往铡刀上送吗!
“糊涂!糊涂透顶!”
聋老太太气得用拐杖猛敲地面,震得桌子上的暖壶直响。
“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在这事上犯这种蠢!一千五百块,那是够吃花生米了!”
一大妈听见“花生米”三个字,嗓子里发出一声怪响,连哭都哭不出声了。
聋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行压下火气。
易中海是她养老的指望,绝不能就这么折了。
“行了!别在地上嚎了!”
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门外。
“你现在马上收拾收拾,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。”
“去打听打听,这案子到底是谁报的!要是柱子去闹的,这事还有缓,大不了把钱全退了,我亲自豁出这张老脸去给柱子求情!”
一大妈赶紧爬起来,胡乱抹了把脸。
“我这就去!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交道口派出所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,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步履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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