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。
一大妈缩着脖子走进去,正好撞见赵所长拿着案卷从审讯室出来。
“同志,您找谁?”
一大妈赶紧凑上前。
“公安同志,我是易中海的爱人。我们家老易那是个实在人啊,他真不是贪污,他就是怕何家兄妹年轻不懂事乱花钱,好心替他们保管着。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,让我们把钱退了,把人领回去?”
赵所长翻开手里的案卷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保管?你当公安局是三岁小孩?”
“这案子,根本不是何雨柱报的案!”
一大妈愣住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不……不是柱子?”
赵所长把厚厚的案卷往桌上重重一拍,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交道口邮局主动报的案!”
“邮局内部清查,发现了易中海连续十一年欺骗邮递员,截留他人生活费和信件!”
“邮局的主任和当年的邮递员,现在就在我们这儿做笔录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这是特大诈骗案!性质极其恶劣!”
赵所长指了指审讯室那扇铁门。
“别说退钱,易中海现在连态度都不老实,还在满嘴跑火车。你回去准备准备吧,这案子马上移交分局,等着判刑吧!”
轰!
一大妈膝盖一弯,实打实地跌坐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。
邮局报的案。
公家查出来的。
连何雨柱的面都没见着,这事就已经定性了。
彻底完了。
一大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派出所的。
她走在街上,像具被抽干了魂的行尸走肉,满脑子都是那句“等着判刑吧”。
下班的铃声响过很久。
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往回走。
消息传得比脚丫子快。易中海在车间被派出所铐走的事,还没等天黑就刮进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前院。
阎埠贵刚回来,三大妈就凑了上来。
“老阎,外头传的是真的?老易真被公安抓了?”
阎埠贵手指头习惯性地在半空中拨弄了两下,像是在打无形的算盘。
“千真万确,交道口派出所赵所长亲自带的人,在车间里上的铐子。”
三大妈捂住嘴。
“贪了何家兄妹一千五百多块?老天爷,这心肠也太毒了!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。
“邮局查出的底单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