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进厂,跑断了腿,托了多少关系,给人赔了多少笑脸!这份恩情,你总不能不认吧!”
聋老太太听见这话,腰杆子又挺直了。
“听见没有?柱子!没有中海,你现在还在街上当盲流呢!你能娶上媳妇?你能当上副主任?做人得讲良心!”
院里的街坊听了,觉得这话有点道理。
那个年头,一个城里户口的铁饭碗工作,比命都金贵。易中海能把何雨柱弄进轧钢厂,确实是天大的恩情。
刘海中在人群后头嘀咕:“老易这事儿办得确实地道,工作可不是好找的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没吭声。
何雨柱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工作?恩情?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。
“雨水,京茹,你们听见没?一大妈和老太太跟我提找工作的恩情呢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大步走到一大妈跟前。
“一大妈,既然您把这事儿挑明了,那咱们今天就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把这笔账也算个底儿掉!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在半空中晃了晃。
“五三年,易中海确实带我去了趟轧钢厂,给我弄了个食堂学徒工的名额。”
“可那是他白给的吗?”
何雨柱手指在半空中点了点。
“当时易中海原话是怎么说的?他说为了我这个工作,他跑前跑后,求爷爷告奶奶,请客送礼上下打点,足足花了三百块钱!”
外头围观的街坊全炸了锅。
三百块!五三年那会儿,一个普通工人一年都挣不到这个数。
何雨柱继续往下扒皮。
“我当时才多大?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有,哪来的三百块?易中海充大方,说这钱他先替我垫上,以后从我工资里慢慢扣。”
他转头看向屋里。
“雨水,你还记不记得,我刚上班那几年,咱们家每个月吃几顿干的?”
何雨水咬着牙接话:“一个月就吃两回棒子面杂面饼,剩下的全是稀糊糊!我哥发了工资,连家门都不进,直接去中院把钱交到一大爷手里!”
何雨柱一巴掌拍在门框上。
“那时候我当学徒工,一个月工资十四块五!从五三年到五七年,整整四年!我连本带利,把那三百块钱还了个干干净净!”
他盯着一大妈的脸。
“一大妈,这事儿您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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