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全院街坊的面,说一句没有吗?”
一大妈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吐不出半个字。
院里的议论声大了起来。
刘海中连连摇头:“老易这事儿办得……太黑了。”
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用力戳在青砖上,强撑着场面。
“柱子!你别在这儿翻旧账!不管花了多少钱,那工作是不是中海给你跑下来的?没有这铁饭碗,你能有今天?打点关系能不花钱吗!”
“打点关系?”何雨柱大笑起来。
他收住笑,转身看向聋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您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,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说说这事!”
何雨柱抬手指向院子正中央。
“我爹何大清走的时候,可是给我留了轧钢厂工作的!”
院里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何雨柱转过头,一字一顿地逼问。
“一大妈,您现在当着大伙儿的面,给我解释解释,我爹留给我的工位,去哪儿了?”
一大妈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,整个人软塌塌地往下出溜。
何雨柱根本没打算放过她。
“我爹留的工位没了,易中海转头又让我花三百块钱,去买一个最底层的学徒工!”
他指着门外,声音穿透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他拿我爹寄回来的抚养费,装好人接济贾家!他又昧了我爹留的工位,反过头来再榨干我四年的工资!”
“现在你们跑我屋里,让我顾念恩情,让我拿两千块钱去签谅解书?”
聋老太太张着嘴,拐杖“吧嗒”一声倒在地上,一句话也找不出来了。
何雨柱走到门边,一把将门拉到最大。
“滚!带着你的两千块钱,从我家滚出去!”
一大妈趴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柱子,你不能这么绝啊……”
“绝?”何雨柱嗤笑出声,“一大妈,您要是不肯说我爹那工位到底让谁顶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厂里查档案!到时候,易中海身上还得再加一条倒卖工位的罪名!”
听到“倒卖工位”四个字,一大妈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晕死在聋老太太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