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,懂事了,再把钱一并交给他!”
他连连点着脑袋,手铐砸在木头挡板上咔咔作响。
“对!我就是这么打算的!等他成家立业,我一分不少全拿出来!”
赵所长拉开抽屉,抽出一份走访记录,直接甩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何雨柱刚结的婚!这事儿全轧钢厂和你们南锣鼓巷都知道!他结婚的时候,你给钱了吗?”
易中海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,嗓子里像塞了团破棉花,卡壳了。
“你不仅没给钱,你还跑到人家结婚的大会上,仗着一大爷的身份,让他掏钱去接济贾家!”
赵所长撑着桌面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。
“易中海,你这叫有预谋的侵占!是性质极其恶劣的特大诈骗案!还敢狡辩?”
易中海浑身直打摆子,汗水把后背的衣服湿透了。
他知道这罪名要是砸实了,自己这辈子就算交代在里头了。
他咬紧牙关,干脆低下头装死。
心里盘算得门儿清:只要自己死不承认有私吞的主观故意,公安就拿他没办法,顶多算个经济纠纷,把钱退了顶多拘留几天。
审讯室陷入死寂。
就在这时,铁门“咣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干事小刘满头大汗地冲进来,连气都喘不匀,手里还攥着记录本。
“所长!联系上了!保城那边联系上了!”
赵所长猛地站起身。
“找到何大清了?”
小刘激动地指着门外。
“保城当地的派出所直接去了机床厂食堂,把何大清从灶台上薅下来了!现在人就在保城派出所的办公室里,电话通着呢,就等您过去问话!”
赵所长二话不说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经过易中海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,瞥了椅子上烂泥一样的人一眼。
“易中海,你不是说何大清不管孩子,你才迫不得已代管吗?走,一块儿去听听人家亲爹怎么说!”
两名干事上前,打开审讯椅的挡板,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的胳膊。
易中海的腿已经软成了面条,鞋底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,硬生生被架进了所长办公室。
办公桌上,黑色的摇把电话机静静放着,听筒搁在桌面上。
赵所长走过去,拿起听筒。
“喂?是保城派出所吗?我是四九城交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