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派出所老赵,何大清同志在旁边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。
紧接着,一个粗暴、沙哑、透着浓浓京腔的破锣嗓子在办公室里炸响。
“我就是何大清!赵所长,你们找我干嘛?我可没犯法啊!我每个月按时给四九城寄钱,我是正经工人!”
赵所长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何大清同志,我们今天找你,是为了核实你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给何雨柱兄妹寄生活费的事,这些年你寄回来的钱,全被易中海截留了。”
电话那头猛地没声了。
只剩下滋啦滋啦的电流音。
下一秒,何大清的咆哮声差点把电话机震碎。
“谁?!易中海?我草他八辈祖宗!那个老绝户!生孩子没屁屁的王八蛋!老子寄回去的钱,怎么全跑他手里去了?傻柱呢!雨水呢!”
易中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手铐砸在水磨石地板上,清脆刺耳。
他拼命挣扎着想去够电话机,被两名干事死死按住肩膀。
赵所长对着话筒继续开口。
“何大清同志,你先冷静,易中海现在就在我们所里,他声称当年你抛弃了一双儿女,他为了防止孩子们乱花钱,才把这些年你寄的钱全部代为保管。”
“放他娘的罗圈屁!”
何大清在电话那头彻底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