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力气都没了。
赵所长端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,溅出几滴高沫。
“何雨柱同志来了,坐。”
何雨柱拉开椅子落座,余光扫过地上的易中海,故作不解:“赵所长,这老……易中海怎么成这样了?刚才刘公安急吼吼找我,说案子有突发情况?”
赵所长喝了一大口浓茶压火,伸手重重拍了拍桌上那份刚记录好的口供。
“何雨柱同志,今天叫你过来,是有一件陈年旧账,必须跟你当面核实。”
赵所长身子前倾,两根手指夹着钢笔,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就在半个小时前,我们通过保城当地的公安同志,直接联系上了你父亲,何大清。”
听到“何大清”三个字,何雨柱非常配合地做出一个震惊的表情,身子猛地坐直。
地上的易中海听到这名字,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,脑袋直接磕在水磨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赵所长没搭理地上的烂泥,继续往下说:“何大清在电话里,交代了当年他离开四九城时的一桩隐情,这事儿,连我们办案多年的老公安听了都觉得胆战心惊!”
赵所长盯着何雨柱的脸,一字一顿:“保城那边的公安同志核实过了,你父亲何大清亲口承认,五一年他离开四九城那天晚上,亲手交给了易中海两百块钱现金,还有一封轧钢厂食堂的工作介绍信!”
屋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这事儿他早有猜测,但此刻必须把戏做足。
他猛地撑着桌沿站起。
身后的木椅子“刺啦”一声翻倒在地。
他眼圈憋得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直打哆嗦:“赵所长……您说什么?我爹当年……留了钱?还留了工位?”
赵所长叹了口气,把桌上的茶缸往何雨柱跟前推了推。
“没错,两百块钱,外加轧钢厂的工位介绍信,何大清原本是托易中海转交给你,让你带着妹妹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。”
何雨柱猛地转头,死盯着瘫在尿水里的易中海。
“老畜生!”
何雨柱抄起旁边的搪瓷脸盆,作势就要往易中海头上砸。
小刘赶紧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:“何同志!何同志冷静!这里是派出所!”
何雨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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