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咬着牙,气得浑身发抖。
何雨柱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,直接笑出声来。
“老太太,我问您一句话。”
聋老太太眯起老眼:“你说。”
“您这是求人呢,还是威胁人呢?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巴掌扇在老太太脸上。
她老脸涨红,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磕:“我这是为你好!”
“为我好?”何雨柱乐了,连连点头,“成,这大饼我记住了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二郎腿一翘。
“老太太,好意心领。钱我不要,主任我不稀罕,谅解书,没门。”
一大妈脸刷地白了,站都站不稳。
聋老太太沉默了半晌,忽然长叹一口气。
颤巍巍地站起来,背驼得像只老虾米,瞬间开启卖惨模式。
“柱子啊,我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。”
声音又慢又软,带着哭腔:“你爹走那年,你才十五六,瘦得跟猴儿似的。我还抱过你呢……”
一大妈秒懂,跟着抹眼泪,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何雨柱脚边。
“柱子!你一大爷在看守所头发都白了!再关下去要出人命的啊!”
一大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他是做了错事,可小时候也给你家送过窝头煤球啊!”
老太太接茬:“谁还不犯个糊涂?中海鬼迷心窍,可没害你性命。你高抬贵手,往后他给你当牛做马!”
好一招道德绑架加双簧,演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。
何雨柱坐在那儿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老太太,您说看着我长大?”
老太太赶紧点头:“是啊!”
“那我问您,五一年冬天,我跟雨水啃冻白菜帮子的时候,您在哪儿?”
老太太卡壳了。
“五三年腊月,雨水棉鞋破洞,冻得脚趾发紫哭了一路,您又在哪儿?”
老太太死死攥着拐杖。
“易中海每月截留我爹十块钱,您是真不知道,还是搁这装瞎?”
老太太急了,扯着嗓子喊:“我耳朵不好使!我听不见!”
一大妈急得大喊:“柱子!你别逼老太太了!”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腿求饶。
何雨柱没躲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一大妈,跪我没用。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
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,腾地站起来,眼眶通红但字字铿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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